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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水蓼长得快一人高,獐子钻进去,他哪里看得见。
    要是贸然进去,估计又得将其惊跑。
    心中思忖片刻,对追云抬了抬下巴。
    追云立刻会意,利用丛生的杂草和乱石做掩护,向水蓼丛靠近。
    江尘则沿着另一侧缓缓靠近,一边走,一边观察着水蓼丛。
    水蓼丛边缘处,一片草叶已经被啃得参差不齐,啃食的痕迹,一直延伸到草丛深处。
    追云顺着这痕迹悄悄钻了进去,很快就没了踪影。
    江尘则寻了位置停下,牛角弓落到手中,搭弓待射。
    等了片刻,水蓼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。
    紧接着一道黑影猛地窜出。
    一头壮年的獐子,被惊了出来。
    江尘早已将弓拉成满月,见其冲出,立刻松开弓弦。
    铁簇化银线,带着破风声射出。
    以有心算无心,以江尘现在的射术,哪有不中的道理。
    箭矢精准地穿透了獐子的前胸。
    獐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,身体猛地一僵,奔跑的动作骤然停住,前腿一软,重重跪倒,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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