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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一分少一分都可能影响收成。
    今年开春不像往年那么干,让不少人松了口气。
    可要是雨水过多,地里积水难排,庄稼也会受涝,怕是比旱灾更麻烦。
    江尘只能希望,事情别往最坏的方向发展。
    当日午后,胡达从城中又买了几面锅盖回来,准备泡桐油、裹牛皮,做真正的盾牌。
    江尘则顺势问起上岗村的情况怎么样了。
    胡达一见他问起,立刻大倒苦水:“那孙得安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!我都说了花钱租藤甲。可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死活不愿。”
    “甚至我说我出钱粮,操练青壮他都不准,这两天还想找我麻烦,着实可恨。”
    江尘略一思索,说道:“你跑一趟,让贾凡和孙得安明天过来找我。”
    胡达点头:“明天我就算是捆,也把他给捆过来!”
    “不要动粗。”江尘摆手,“就说我打了野味,请他过来尝鲜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胡达嘟囔了一句:“要我说,就该像尘哥你当初对付陈丰田那样收拾他,真是不知好歹!”
    他现在对孙得安恼怒的很。
    当初他可在江尘面前拍胸脯保证过,现在还要江尘出面,让他觉得丢脸的很。
    江尘脸色稍沉:“以后,别说这种话。”
    胡达才反应过来说了错话,连忙给了自己一巴掌:“尘哥,我气糊涂了。”
    直到胡达离开,江尘的表情才缓和下来。
    孙得安怕就是因为听说了陈丰田的下场,心中警惕,生怕村中百姓哪一天也效仿三山村百姓的做法,冲进他家来。
    所以,即便贪财,家中的藤甲也不敢放出来,更别说让胡达操练青壮了。
    说不定,现在已经日日把藤甲穿在身上防身了。
    他现在也不好动他,只能他叫过来说说。
    最好是能晓之以情、动之以理,要不是不行,那就只能上上手段了。
    想着,江尘已经带上长弓、猎刀,随即唤了一声。
    “追云,过来!”
    蹲在门口的追云一个飞扑,奔到江尘身前。
    半年过去,追云已经有了些成年猎犬的模样。
    脑袋是细犬标志性的狭长轮廓,吻部尖细,鼻尖黑亮,身形修长如弓。
    皮下筋骨肌肉,已经在短毛下隐隐滚动。
    此刻,正半蹲在江尘面前飞快摇着尾巴。
    摸了摸追云的头,江尘说了一句:“今天可要靠你了。”
    看着江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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