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三辈子求不到的机会,他们生怕错过了一分一毫。
他们听说,郡城的武馆招人,一年学费就要几十两银子。
寻常人家负担不起不说,若是平头百姓,想交钱都没门路。
江尘只得说了句过犹不及,终于让二人停下。
随意坐在台阶上,喝了碗茶水。
江尘坐在椅上,开口道:“这段时间,可能有流匪进村。”
两人同时抬头看向江尘,顾二河还差点被茶水呛到。
“上岗村开始训练民壮了吗?”
附近就三个村子。
三山村有他看着,长河村有赵和泰坐镇,真要是流匪来袭,也不至于毫无应对之力。
只有上岗村,要是毫无准备,真遇上流匪,说不得遭多大难呢。
胡达摇了摇头,叹道:“哪还有心思训练民壮?昨日梁永峰进村强征,抢了不少粮食,如今村里各家各户都在山里挖野菜度日呢。”
“你们村正叫什么?”江尘问道。
“孙得安。”胡达随口应道,“是个视钱如命的主,跟陈丰田差不多,绝不可能像尘哥你这样出钱出力的。”
不只是孙得安不会这样,可以说,大多数村正都不会像江尘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