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块沾血的饼子,就是从那一个孩子手中抢来的。
现在,应该还没离开。
将饼子放好,陈玉堂推倒巷子拐角后。
他在三山村时没打过猎,这时却像个经验老道的猎户,静静等着。
那饼子才烤过,香气很快顺着风慢慢散开。
等了半刻钟,一个浑身黝黑、分不清性别的孩童,从两丈外墙洞探出头来,一眼就看到那个粟米饼。
孩童咽了咽口水,左右张望一番,如兔子般扑了出来,双手抓起饼子转身就跑。
可陈玉堂已经冲了出去。他在聚义军中好歹吃了东西。
又是有心算无心,那孩童哪里跑的急。
只刚刚将头钻进墙洞,就被冲出来的陈玉堂抓住了双脚,一把扯了出来。
孩童扭头看去,只见到一个面容干瘦、双目赤红的男人抓着自己。
吓得身躯一颤,用尖细的声音哀求道:“大爷……大爷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直到这时,他才听出这是个女孩。
大概十二三岁的年纪,或许还要更大些。
身子却轻得离谱,大概只有三四十斤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