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了两句,张本善话锋一转,面露难色地说:“别说过上你们家这日子了,我们可连猎税都快交不起了。”
村中猎户,多是种田打猎兼顾。
哪个能像江尘,今日打鹿、明日猎狼。
平日里上山,能打只山鸡、野兔就算运气不错了。
要是能打上狐狸、獐狍,那得高兴一整年。
可如今光猎税就要一两银子,再加上那雉鸡尾羽。
那尾羽一只雉鸡身上没几根,哪是那么容易打到的,最好还不是绢银相抵。
这么算下来,今年的猎税快要接近三两了,也难怪他们各个发愁。
张本善这么感叹。
陈新豪也眉头皱起:“年景不好,打猎也难,这日子着实难过。”
张本善闷哼一声:“我家那儿子也不成器,明年我就把猎户身份退了,安心种田算了。”
这猎税年年上涨,村中的猎户也渐渐变少。
眼见众人都埋怨起来,江尘笑着打断:“我这次叫各位叔伯,就是为了这事。”
这话一出,下面几人脸色更难看了。
顾强有些阴阳的开口:“江里正,这日子还早,也不用这么早催缴赋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