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他也想着就着村里的十副藤甲,从村壮中训练出一队藤甲兵来。
真要是有什么事,也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。
这也得等到农闲之后,两件事都急不得。
三人说话时,丁大头已经将车牵到最前,喊了一句:“走啦!”
四辆车排成一线,从江家门口离村而去。
四月将末,即便是北疆也彻底入了春。
老柳抽芽,枯草冒绿。
道旁的农田,也多了不少村民忙碌的身影。
丁大头驾着车,还不时余光看向后面不过半斤的小罐子。
到现在,还是觉得江尘这钱赚得太容易了。
关键是这元宝树蜜浆,他自己也会做啊,越想心中越是吃味。
但他也明白,这卖的不只是蜜浆,还有甘酥金炙的做法。
这时又觉得江尘有些傻了。
这么一道名菜,要是握在自己手中,完全可以另起一间酒楼。
就算开头难点,日后赚的肯定比现在多了。
“可惜啊可惜,这江二郎没我这种眼光。”
一想到这里,丁大头心中郁闷一扫而空。
自觉比江尘高明多了,一鞭子抽到骡背上,骡车顿时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