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借机又问道:“还有谁要出价吗?”
随之,又有几人喊价,很快,价格就被推到了十两,渐渐地也没人喊价了。
十两银子,已经是一家子半年的收入了,哪是那么容易能掏出来。
那汉子目光扫过,问了:“十两银子!还有人出价更高吗?若是没有,这宝贝就归刚刚说话的那位相公!”
半晌,无人说话。
半晌,无人说话。
靠近聚乐楼门口的台阶角落,有人小声自言自语:“可惜啊,可惜!”
“这可是血沁暖玉啊,竟然被这败家子拿出来当街变卖,在场还没一个识货的。“”
“要是能买下,转手怕是就能卖百八十两。可惜啊,可惜.......”
在他旁边,一个身穿粗布蓝袍的老头,耳廓轻动,似是听到了什么。
“十两银子,还有人加价吗?”汉子再次发问。
那蓝袍老者,忍不住挤到最前面,开口问道:“我可以上上看看?”
汉子点头应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说完,索性后退两步让出空间:“你请。”
蓝袍老头俯身拿起地上的玉盘,凑在眼前细细打量。
打量一圈后,又细细看向那些血沁,简直是要把眼睛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