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论的人越来越多,后面看不太清的众人,纷纷往前挤,想仔细看看这宝贝。
“诸位父老乡亲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!”
“一家老小逃难来的,其他东西都丢了,就剩这件传家宝。”
“有心的善人发发善心,买下这玉碟,我感激不尽!”
“多少钱?” 人群中有人问道。
“我不求多,只要能让我们一家吃上几顿饱饭,熬过这段日子就行!”
“那一百文!” 有人第一次喊价。
立刻有人嗤笑:“你是想占便宜想疯了,这是玉盘不是你家的破陶盘!
“我出一两银子!”
“呸,你懂不懂行?这是血沁暖玉!我出五两银子,兄弟卖给我,别的不说,我先带你去吃顿饱饭!”
众人说话间,竟然已经为这玉盘争论起价格。
就连旁边的沈砚秋也轻声开口:“这玉,好像跟你卖出的那个暖玉有些像啊。”
她也不怎么懂玉,但那男人手中的玉盘,确实有几分温润的气质。
江尘之前那块不足一扎的河磨暖玉,都卖了二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