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正好,恩威并施,压一压他们的脾气,日后才能用着顺手。
江尘上前,将碗放在桌上,揭开后,递过三双木筷:“尝尝看。”
两人看向碗中,只见两块黑乎乎的肉底下,浸着粘稠的糖浆。
烤出来的时候是金黄酥脆,但是放了一下午后,自然变了模样。
又蒸了一遍,原本的糖壳全化了,卖相着实不佳。
但是热气上来,一股股甜香飘来,让包春儿咽了咽口水,攥着筷子蠢蠢欲动。
包宪成皱了皱眉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包安扫了一眼,立刻唱了一句:“瞧这肉儿黑黢黢,乌沉沉赛过老炭窑!”
唱完就看向江尘解释:“江老爷,这开口是贬,是为了后面夸。”
江尘没想到,这包安上来就唱了起来。
只能有些尴尬地解释道:“其实这个原本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这道甘酥金炙,是烤的羊肉。味甜、入口酥,肉还软烂,外面裹着一层琥珀色的晶壳。
“这个是剩的,热了一遍后就成了这般模样。”
包安眼珠滴溜溜一转,又开口唱道:“琥珀金光闪人眼,糖蜜裹得,是羊肉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