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摆摆手,笑道:“你这孙子可不是不懂事,反倒是聪明过了头。”
随后声音又低了几分:“聪明太过,可是会折寿的啊。”
包宪成脸色一变,慌忙起身,两腿一软,就要磕头。
可刚站起来,肩膀就被胡达按住,枯瘦的身子哪里还动弹得了。
“包叔,先坐下。听听尘哥怎么说。”
胡达平日杀猪宰羊,前些日子又杀了陈玉坤。
这声音一冷,真有三分杀气显出,吓得包安身体打颤,几乎站不住了。
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重新坐下:“江老爷你说,我们听着就是。”
江尘才继续开口:“这次请包先生来,一来是希望上次的事能保密,做到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就好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“第二嘛,是想请你再编一段莲花落,唱一种叫‘甘酥金炙’的吃食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包安点头如捣蒜,直接应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:“甘酥金炙,那是什么东西?”
要编个莲花落,就算见不到东西,也得要江尘描述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