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陈玉堂绝望的质问。
“你爹抢人田地,你大哥将人打伤打死的时候有问过为什么吗?”
梁永峰也懒得跟他争辩,一挥手,身后的衙役立刻提着水火棍佩刀上前,准备拿人。
“别过来!” 陈玉堂将柴刀举到身前,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:“谁过来,我就砍死谁!”
上前的几个衙役,倒真被他这样子吓到了,没敢上前。
梁永峰推开身前的衙役,一步步走到陈玉堂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盯着陈玉堂:“来,砍。”
陈玉堂嘴唇颤抖,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梁永锋手按在刀柄上,又往前逼近一步:“你砍啊。”
“你别逼我!” 陈玉堂的声音发颤,举着柴刀的手开始晃动。
“我逼你又怎么了?你敢砍吗?” 梁永峰几乎把胸口抵到陈玉堂的刀下。
“你爹和你大哥死的时候,你跟条野狗一样跑了,现在倒跟我耍起横来了?”
陈玉堂身子一晃,似是又看到了那日的惨状。
恰在此时,梁永锋一把抓住陈玉堂的手腕,一拧一转,摔掉陈玉堂手中的柴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