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村中百姓如何,先得来个下马威再说。
可正在这时,
就在这时,村口处快步走出来一个年轻男子。
看面相,约莫十八九岁。
四方脸,浓眉长眼。
面相有几分憨厚,却又刻意摆出凶狠的模样,但终究难掩眼底的慌乱。
而他身后,跟着一群壮丁。
手上拿着锄头、镰刀,甚至柴刀临时组装的朴刀。
只不过虽然拿着武器,这些人眼神里却满是惊恐、畏惧与挣扎。
陈炳看到近百人从村内出来,顿时目光一凝。
身后的二十名乡勇也随即紧张起来。
永年县平日缉盗全靠县衙捕快,其中还只有半数人佩刀,其余人只用水火棍和铁链;
至于乡勇,大多用的就是柴刀组装的朴刀了。
平日里也无操练,现在又走了远路到三山村,早就没了多少力气。
可对面足有一百多个壮丁,就算手上是锄头镰刀他们也根本没有胜算。
一想到双方可能动手,身后乡勇的掌心都冒出了冷汗,已经有人想往后退了。
短暂的紧张后,陈炳看到了那些百姓眼中的惊恐和畏惧,顿时心中大松。
摆出官威叱喝道:“江尘!你想干什么?”
那领头的青年被他一喝,身体微微一颤。
陈炳不由蔑笑。
他还以为江尘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在自己面前一句话吓得抖如筛糠。
可那青年却开口说道:“大人认错人了,我是三山村的百姓顾二河,就特意来等县尉大人的。”
“顾二河?” 陈炳皱了皱眉,“江尘呢?”
“尘哥…… 今日上山打猎去了,看日头,应该很快就能回来。”
陈炳的眉头皱得更紧:“那你们聚在这里做什么?是想造反吗?”
顾二河躬身开口,声音悲戚:“大人容禀!我们等在这里,就是想请官府给我们主持公道!”
“公道?” 陈炳冷笑:“你们闯进私宅,杀了两人,还让官府给你们主持公道?”
“杀人偿命的道理,还要我来教你们吗?”
站在顾二河身后的几个壮丁,一听这话,身形不由轻晃。
手中握着的锄头、镰刀瞬间攥得更紧,直至指节泛白。
陈炳身后的那些乡勇,也同时绷紧了身子,手按在朴刀长杆上,气氛骤然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