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流言在县中传的沸沸扬扬,他耳朵已经快要起茧子了!没想到最后,陈丰田一家竟然毁在了这则流言上。
这倒不是江尘就花了十几两银子,找了几个乞丐泼皮,就能有这等威力。
而是这流言,太符合如今普通百姓对豪绅的想象了。
甚至在有人不断完善这流言的真实性,自然也就越传越广了。
梁永锋扭头看向陈丰田:“那陈丰田到底用了这毒水没有。”
猴四苦笑:“捕头,那日吃饭时陈丰田可是让陈玉坤日到城中找找这毒水的消息。”
“若是有,他肯定用了,可他家真的没有啊。”
梁永锋突然想起,那日他和陈玉坤去花香楼时,路边唱莲花落的乞丐。
所唱的,正是某县地主毒种害人事,也是从那一日起,城中乞丐好像全都换了个戏码。
难道那出戏,从一开始就是针对陈家的?
想到这里,他忽然觉得遍体生寒:“是江尘?”
猴四点点头:“陈玉坤也说是江尘干的。”
“娘的。”梁永锋只能骂一句脏话,缓解怦怦跳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