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敢动,被射死了,可就不关我的事了!”
陈玉坤当即吓得抖如筛糠,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。
陈泽狞笑一声,猛地扣动弩机。
粗如婴孩小臂的弩箭随着“砰” 的一声炸响迸出,带出的劲风将旁边的草叶都扯得粉碎。
陈玉坤看着那几乎像木杆一样粗的箭矢朝自己射来,他本能地想躲,却又强行按住了逃跑的冲动。
生怕自己一动,反倒成了活靶子。
最后关头,他还是控制不住的趴倒在地。
噗嗤的一声闷响。
陈玉坤只觉得血液瞬间冲上头颅,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,只觉口中发苦,随后眼前一黑.......
“江尘,老子十八年后再来杀你,杀你全家!”在生命的最后,他对江尘的恨意升腾到极致,几乎咬碎牙关说出遗言。
可随即,他又听到了梁永锋的声音:“公子算了吧,且饶了他这一次。”
听到这声音后,陈玉坤才缓缓抬头。
太阳高悬一空,鸟雀三两远飞。
再一扭头,正看见箭杆插进旁边的土中,半截箭杆都没入地面,甚至炸出一个小土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