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,才看向陈玉坤:“大郎,事情怎么样了?”
昨天陈玉坤进了城,回来得晚,他们还没来得及问结果。
陈玉坤幽幽开口:“难办。江尘现在已经不只是有名声,而是有威名了,寻常的泼皮无赖,根不敢对他下手;敢下手的,我们又信不过。”
现在县里头,已经把 “江二郎” 传得跟神仙似的。
什么抬手连珠箭,百发百中、武艺超群,狼妖见了就跑,哪是普通人能对付的。
可别人不知道,他陈玉坤还能不知道?
江家三代泥腿子,这辈子都不可能学过武,哪来的什么武艺超群!
一听这话,陈丰田气息更急。心里已经有些后悔了。
早知道对江尘用手段会惹出这么大麻烦,当初就不该多此一举!
关键是那张三坡,无能也就罢了,还将他们坑到这种地步。
要是真让江尘举义勇,成了官,陈家三代的基业可就彻底没了。
陈丰田慌了神,开始打退堂鼓:“那...... 那要不我过去跟江有林服个软?”
“何况他也未必真知道从头到尾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.....”
陈玉坤目光狠厉,打断他:“爹,玉堂之前有句话没说错,江尘不是路边一条草蛇,他是真会咬人的。”
“张三坡已经死在他手里,难道你也想等死吗!”
在看了江二郎传后,陈玉坤对这个以前不起眼的同乡多了几分慎重。
若说杀狼王是捡便宜,还能说得过去;
可借狼王扬名、谋求官职,这绝不是一般乡下小子能想到的。
“那...... 那可怎么办啊?” 陈丰田被吓得一颤。
他在村众人眼中是德高望重,可说到底也只是个老农本性,真遇到事根本做不到处变不惊,现在能指望的也只有陈玉坤。
陈玉坤开口:“别急,我昨天听说,他跟城里中的陈公子起过冲突。”
“陈公子性格跋扈,肯定也想报仇。我今天进城找他,说不定能有法子。”
“这几天我就不回家了,下次回来,肯定带着人来。”
若是之前,找不到人他或许一个人就把事办了。
可现在......看过江二郎传后,他心里也多了几分谨慎,要将事情做到万无一失。
说完,他也没了在家多歇一日的心思,直接骑上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