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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时要精瘦、精肥、甚至排骨不要一丝骨。
    若是给钱也就罢了,可要求这么多,还次次挂账。
    一次陈玉坤又来,两人就起了争执。
    自古当屠夫的,能有几个好惹的。
    胡达血涌上头,顺手抓起旁边剔骨尖刀。
    可陈玉坤见了刀,不仅不惧,反倒更凶,反手一刀捅了过去,胡大就这么伤了肺腑。
    “怎么没报官?” 江尘追问。
    上次他以为只是斗殴。
    这种事情,的确是不好闹到衙门的。
    八字衙门向南开,有理无钱莫进来。
    进了衙门,不管对错,要么各打五十大板、要么先各交银子再说。
    可动了刀,险些死人,衙门就不能不管了。
    “报官?”胡达冷笑两声,愤懑开口:“陈玉坤是在花香楼混的。跟县衙捕头是结拜兄弟。”
    “花香楼又有官面关系,我去县衙报官,却反被衙役丢进监牢了。”
    “后来陈丰田过来,替陈玉坤道歉,赔了点钱,这事只能就此了了。”
    江尘眉头微皱:“这陈玉坤,还真不是好惹的。”
    陈玉坤的存在,确实是个变数。
    听了胡大的,江尘也担心他会不会用更没下限的手段?
    “尘哥,他惹到你头上来了?” 胡达顺势追问。
    江尘摇头:“不是他,是他家,就为了我家那几亩地,差点害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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