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达懒得争辩,接过父亲手中的便桶。
这时抬头看见江尘,先是一愣,随后兴奋开口:“尘哥!你咋来了?”
“昨天上山打了头野猪,这不就来找你了。”
“野猪!“胡达更喜几分:“尘哥果然有本事!我给我爹做个饭再过去成吗。”
“还做什么饭,到我那去吃顿杀猪菜。”江尘笑着说。
胡达苦笑摇头:“我爹上次受伤后留下病根,走不了远路。”
“行了行了,人家赶早找你,你就赶早过去,我自己还吃不上饭吗。”胡大催促。
“还是先做饭吧,我赶车来的,快得很。”
胡达这才哎了一声,赶紧去倒便桶。
胡大摇头:“尘哥儿,进来坐吧。”
江尘也跟着进去。
胡达家里,却比想象中的更加残破。
照理说,家中当屠夫的,日子过得总不会太差,看父子俩的体型也能看出来。
只不过如今,这家中却是空空荡荡,看来胡大病后,家中恐怕也不是那么好过,变卖了不少东西。
走进堂屋,胡大开口:“尘哥儿,坐。”
“我听说胡达说了,你上山猎了一头狼王,他天天念叨着你是英雄好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