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罪过人?”
江尘看着聚乐楼,也想了起来,被他两枚铜钱气晕过去的富家公子。
“得罪他最狠的,应该是你吧?” 江尘有些狐疑地看向锦鸳。
锦鸳表情淡然:“他报复不到我头上,但你准备举义勇。他要是想报复,手段多着呢。”
江尘顺势开口:“怎么说,我也是给聚乐楼办事才得罪人,你们也不能甩手不管吧?”
“实际,我们已经管了。”
“陈泽他爹是永年县巨商,只要他发话,你的皮货、药材在永年县根本没人敢收。”
“但上次我们警告过,他不会在这事上找你麻烦。”
“所以?现在这警告过期了?”
江尘眉头微皱。
说实话,他已经有些后悔掺和这事儿。
当初终究把卦象示警想简单了。
只以为虽是凶卦,只要靠信息取利就能规避风险。
可现在看来,只要得利,难免会扯出一堆麻烦。
只能说,还好代价和付出总是对等的。
一把斩鼍刀、五十两银子,对现在的他来说,也算是一笔巨款。
“当然没有,我们聚乐楼的招牌,没那么容易过期。”
锦鸳话锋一转,“只是,陈泽的二叔是永年县县尉,你举义勇恰好走武路,必须经过县尉这一关 —— 只要他稍微卡一卡,你的麻烦就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