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有些上扬。 哪怕没表情,也透着股凶厉阴狠。 应该就是陈丰田的大儿子陈玉坤。 长这样,难怪能在城里花香楼看场子。 村内人见到他,也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。 江尘看过去时,陈玉坤的目光也落在江尘身上。 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 鼻梁上的疤跟着扭动,也不知道这笑是示好,还是示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