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我让玉堂把车套好,明天一早你过来取就是。”
江尘笑着道谢:“谢谢陈叔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陈玉堂看着江尘的背影,忍不住说:“爹,你借他车干嘛?这冬天路多难走,伤到驴子咋办。”
陈丰田白了他一眼:“你都把肉收下了,我能不借?”
陈玉堂看着手里的肉,咽了咽口水。
他家看着富裕,可老爹把持家业,手指缝严的很,一个月也只能吃三次肉。
他整日也淡的慌,看到上门的肉,哪里能忍得住。
他嘟囔道:“要不是他突然开窍了,江家那几块水田明年就该是咱家的了!”
陈丰田眯起眼:“急什么?我就不信他运气能一直这么好。”
“而且,就他这么败家,多少家产也不够败的,等着吧……”
所有的豪绅地主,不论大小,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买地。
地产才是生财之道,是能流传后世的家产,自然是越多越好。
寻常时节,卖田卖地,是会被人骂败家的。
想买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但……这是荒年。
还是普通百姓时,陈丰田一遇荒年就指天骂地;
可现在,他反倒觉得偶尔碰上荒年也不错。
荒年里,人们才愿意拿地抵押借粮。
这个冬天,他已经借出去近百石粟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