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公狍子整只拿到县城酒楼,起码要卖一贯多钱;
可若是拆肉、剥皮。
酒楼就不怎么收散肉了,在村子卖也挺好。
随着兄弟俩进门,门外的村民不由感叹一句:“这江二郎,还真有本事啊,竟能打到狍子。”
“这已经几次没走空了吧,其他猎户哪有这手艺。”
“谁进了江家,那真是好福气……以后还不得天天吃肉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立刻都动了心思。
江家二郎,还没娶妻呢。
还有妇人掐着旁边自家男人的胳膊:“看看,看看人家!这大雪天上山都能打到狍子,你呢?”
“我要是碰见,我也能打到!”那男人辩驳道,“可狍子哪那么好遇见?这小子也是运气好。”
“运气好?他家冬天的肉都吃不完了,还叫运气好?咱家这个冬天都快熬不过去了!”
男人熬不过妇人的连珠炮,只好应道,“明天我也上山看看,能不能找到些野物。”
三山村一共有五个猎户,都是在官府挂了名的。
以前更多,只是随着小黑山的野物越来越少,二黑山一般人也不敢去。
猎户每年还要交一份猎税,三山村的猎户便渐渐只剩五家了。
今年入冬早,大多猎户早就把弓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