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只颈后竖着两截短角,皮毛在阳光下泛着茶褐色的光泽,正是他在卦签中看到的那只公狍子。
此刻,江尘距离狍子还有一百步,尚没有到他有把握的射程。
他屏住呼吸,几乎是匍匐着,一点点往前挪。
“咔!”
一根树枝被压断,传出轻微的声响。
公狍子猛地起头,耳朵像两片树叶般支棱着,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过四周。
母狍子也往前踏了半步,前腿微屈,像是随时要窜逃。
那只幼狍,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,似在探寻声响的来源。
甚至迈着小步,想去声音传来的方向看看。。
江尘伏低身子,把整个人藏在雪窝里。
“呦!”母狍叫了一声,幼狍才停下脚步,继续低头扒雪。
江尘余光瞥见三只狍子放松了警惕,终于再次抬头。
以目力估算,此刻距离狍子……五十五步。
而且,他正处于下风向。
但再靠近,恐怕就要惊动它们了。
江尘深吸一口气,以极慢的速度起身。
取箭,搭弓。
弓弦在指尖勒出红痕,牛角弓渐渐拉成圆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