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气温骤降,夜空飘雪。
江尘不由的就多睡了会儿,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:“二叔,二叔!有人找!”
江尘起身,不由眉头皱起。
原主此前,并没什么朋友,除了那些泼皮无赖,大多人都对他避之不及。
难不成是昨天张三坡丢了面子,今天又上门来找麻烦?
想到这里,江尘不由恶向胆边生。
两世为人,他穷过苦过,还没怂过。
三番两次找麻烦,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。
江尘双目寒光隐现,顺手就将柴刀拿起,拉开门走了出去,直奔院外。
厨屋忙活的陈巧翠,见到江尘提着柴刀出去,表情不对,赶忙搓干手上的水渍跟上去。
江尘走出院门,凶厉的目光扫过,却只见到大门外立着个神情紧张的少女。
女孩厚实棉服外套着蓝白襦裙,袖口磨出了毛边,却洗得发白。
身量小小的,裹在宽大的襦裙里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得晃悠。
发间木簪刚过耳际,露出细白的脖颈,领口松松垮垮,漏进了点寒气,倒让那点肌肤白得越发亮眼。
领口露出点浅绿的棉服衣领,小脸像块浸了水的暖玉。
鼻尖小巧,冻得泛着红,衬得唇色更鲜。
江尘出门时,她正站在门旁避风。
手中握着布包,脚尖在地上碾来碾去,把面前的一片薄雪蹭得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