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坡此刻正好也挤在人群中,见江尘扛着大鱼回来,鼻腔喷出粗气。
“这小子,运气这么好!”
他看着江尘急匆匆往家走,又瞥见对方的皮靴还在滴水。
不知打了什么主意,突然上前:“江尘兄弟,真是好大一条鱼啊!”
“一边去。” 江尘懒得理他。
张三坡像没听见,嘿嘿笑道:“几天没见,怎么这么生分?”
他眼尖地瞅见江尘腰上鼓鼓囊囊的,“你这腰上揣的是什么啊?别又捡了一只兔子吧。”
说话时,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无赖笑。
一般这时候,谁要是跟他搭一句话,不管好赖,都会立刻被缠上。
说话时,手还往江尘装着坚果的布袋摸去,“让我看看呗,又不要你的。”
江尘右手扛着草鱼,左手一掌推在张三坡肩上:“滚!”
张三坡却就势身子一仰,瘫坐在地。
同时高声喊起来:“我就问问,你打人干嘛!”
“江尘,你有本事了,就不认当初的兄弟?”
说着,伸手紧紧抱住江尘的大腿。
江尘眼神冰冷地低头看向他 —— 这是把之前撒泼耍赖的手段用到自己身上了。
本来兴冲冲围观的村民,一时间都往后退了两步,露出看戏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