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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啊,竟然还上山打柴了!”
    “张三坡?”
    江尘认出来人,眉眼有些不善。
    张三坡比他大两岁,是原主的狐朋狗友之一。
    可江尘回忆里,这小子最常做的。
    就是哄江尘偷家中的财物换酒换肉,然后他再蹭吃蹭喝。
    还数次用家人生病为理由问江尘借钱,到如今江尘也没见过一丝一毫的回头钱。
    前两天偷了家中口粮买簪子、换酒肉,也是他的主意。
    张三坡看着江尘身上的狗皮袄,再看看自身破洞的棉服,心中不禁有些吃味。
    眼珠一转,用手肘捅了捅江尘,笑着开口:“你这一身皮袄,放在当铺怕是得当出不少钱啊,今日天寒地冻,不如我们去城中吃酒暖暖身子?”
    江尘笑了,这张三坡还是死性不改啊,上来就打起了自己的主意。
    假笑开口:“你这棉服也值个几十钱,不如先去卖了沽一壶酒来?”
    张三坡立马紧张起来:“你开什么玩笑,我家里可就这一件棉服了,当了我穿什么!”
    江尘也懒得理他,将打来的柴背起:“不舍得卖就到一边去,别挡我路。”
    张三坡的表情有些发愣,没想到江尘会这么跟自己说话。
    往日两人可是称兄道弟,江尘对他可比对他亲哥还亲。
    还没想明白,就看到江尘转身时,露出腰间挂着的肥硕兔子。
    顿时脸色一喜:“你抓了只兔子,准备烤了还是炖了!”
    话音没落,手已经伸过来,一把将兔子从江尘腰间扯下:“嚯,好大一只,怕有三斤多吧。”
    “正好你嫂子这两天病了,我拿回去给她补补身子吧,江尘你真是够义气啊!”
    说着,还冲江尘比起大拇指。
    江尘都气笑了,怎么自己一句话没说,这兔子就好像送他了一样。
    要是原主,被吹捧两句架住了,可能还真就送出去了。
    可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,早已换人了。
    在张三坡惊喜摸着兔子时。
    江尘已经拔出腰间柴刀,抵住了张三坡的脖子。
    对这个害死‘前身’的人,他可没有一丝怜悯。
    张三坡正把兔子往怀里塞呢,忽然感觉脖子一冷,抬头看见柴刀。
    声音有些发颤:“江尘,你干嘛呢,别跟我开这种玩笑。”
    “玩笑?那你给我笑一个。”江尘淡淡开口。
    “呵~”张三坡扯动僵硬的嘴角,实在笑不出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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