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也早有心理准备,并无多少惊讶:“这不是挺好吗?我都装作不知道了。
山上的铁料归你们,我只想安顿好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,你又何必要捅马蜂窝呢?”
方闻舟无奈笑笑:“我真的只是好奇。”
“我学的也是治国术安邦策,可论怎么算,让我在你这个位置,我也做不到两年之内让这么大一个镇子拔地而起。
所以就想看看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江尘也一阵无语:“那现在看明白了吗?”
方闻舟摇头:“看不明白,就那几千斤盐,运去北狄,不过换来些牲畜羊皮,还不够解答我的疑惑。”
“我在牢里这些天想了想,只能说你运气太好。
手下有那么多能人巧匠,又有魄力拿出所有的存粮,吸纳流民,修水利、开荒田,这些我都做不到。”
“你想明白了,那该说说这事要怎么收尾了?”
方闻舟:“简单,公子要的是三山镇,你交出三山镇就可以了。”
“要是我不交呢?”
“没得选的江兄,你没得选。你镇上的那些团练乡勇,全死光了也拦不住他们!”
江尘站起身来,往外走去。
方闻舟却又在后面喊了一句:“江尘,三山镇好不容易有了今天,你不能让它就这么毁了。”
“我建起来的,我毁了又能怎么样。”
说完,已经走出了监牢。
薛阔跟在后面:“监镇,他们怎么办?”
“继续关着吧,别再用刑了。”
薛阔稍觉得有些可惜,但还是应了:“是。”
江尘走出镇衙,镇子上到处是巡逻的青壮,其中甚至还混杂不少壮妇。
他们都知道了,这两天可能会有人打过来,抢他们的镇子。
但是在他们脸上却看不到多少恐惧,反倒是带着些许兴奋!
他们已经不止一次从流匪的手上保住了他们的镇子,以为这一次也会跟之前的几次一样。
要是能在战场上立功,还能分下几亩田地,想想应该也算不得坏事。
但等真的看见那些,身穿全裆铠的甲士,也不知有几人还能保持这副神情。
“民心可用,我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。”沈朗也从镇衙内走了出来,站在江尘旁边,开口道。
“实力的差距不是靠民心可以弥补的。”
战场就是战场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