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将那批货运回寨子,而是让二十甲士带着重伤的赵慕云回郡城传信。
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二十人重新回了铁门寨,可进了寨子,他就后悔了。
三山镇的架势,是不论结果如何,都得先拉他们几个垫背。
见方闻舟坐下,赵忠啐了一句:“不就是贩点盐吗?算不得什么大事,大不了交些钱,多少交点......哪至于像这样,一副要造反的样子!”
方闻舟轻摇折扇:“你就没想过,他这些盐运到哪里去了?”
“贩盐贩盐,自然是卖了。”
方闻舟摇头:“每月运数千斤盐过来,你数数附近谁能吃得下这么多盐吗?”
“而且猫有猫道鼠有鼠道,私盐贩子也是分地盘的,这其中可没有三山镇的一块地啊。
你再猜猜三山镇运来的盐卖到哪里去了?”
赵忠抬眼:“哪儿?”
方闻舟一阵无语,这都猜不出来。
只能继续提点道:“那你再想想三山镇多出来的那么多牲畜牛羊,还有那么多的毛皮是哪里来的?总不能真是那些行商恰好路过,又恰好将手上的牛羊牲畜全卖给三山镇吧?”
赵忠嘴巴微张,抬头看向山的那边:“北狄!”
方闻舟点头:“之前我还只是猜测,可三山镇如此的情形,基本能够确定了。”
若是贩盐,那虽然也是官府明令禁止的。
但只要愿意交罚金,官府也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可勾结北狄,若是捅出去了,那必是必定抄家灭族的大罪,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,也难怪三山镇反应如此之大。
赵忠听明白之后,脸上苦涩更深:“方公子,你真是害苦了我呀,这下我们的命可都得留在这了。”
若官府和公子不放过三山镇,那三山镇之后不管是落草为寇,还是索性舍了三山镇投了北狄,他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。
“我也没想到李能将事情搞得这么大呀。”方闻舟摊手。
他真的只是好奇三山镇怎么发展这么快而已,谁承想一下把天给捅破了。
但还是安抚了赵忠一句:“不过事情也没到那一步,等公子那边怎么说吧。”
现在他们能不能活,就看赵昭远决不决定现在就对三山镇动手了。
赵忠心底稍稍燃起一丝丝希望:“那公子会动手吗?”
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