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意上头,他双手一摊,又躺着睡去了。
反正管阿勒叫弟,那肯定是莫罗的女儿了。
对方这是趁人之危,硬送到营帐来啊。
但反正吃亏的不是他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。
直到天光大亮,江尘才悠悠醒来,走出营帐伸了个懒腰。
他带来的几百部卒,已经在苏绰部营外安营。
睡了一觉出来后,脸上表情都比昨天轻松了许多,各自对视,难免多了几抹坏笑。
昨天宴席之前,莫罗就让人去收缴了乌蛮部和羯野部的财产,宴席上先发放了一批赏赐。
乌蛮部的女人,按草原的传统,一般会被贬为获胜者的奴隶。
江尘对人是不怎么感兴趣的,但那些女人却如同习惯了一样,各自找上了三山镇的部卒寻求庇护。
江尘带来的团练,不少就是已经无家无业的流民,自然是来者不拒。
经历了一场大战,江尘也没拦着。
一夜春宵之后,手下步卒的疲惫和戾气确实消散不少,没看上那些女人的,也得了赏金。
所以一夜休整之后,士气比之前高了许多,甚至感觉可以再战。
当然,江尘也没这个打算,当日午宴上,就再次跟莫罗说明了去意。
莫罗见其态度坚决,也没再劝:“今日我让人去乌蛮、羯野两部清点财物,按此前说的,那些是属于江镇主的所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