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炳落难后,他跟着一起去了郡城;等陈炳重新当上县尉,他又继续做自己的捕头。
不过,这个时候跑过来做什么?
江尘看了一眼天色,天边还只泛着一片鱼肚白,这时候赶来应该是有急事吧?
于是随意搓了把脸,道:“把他带过来吧。”
很快,江尘就在前厅见到了梁永峰。
一脸疲惫,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,满脸惊慌失措。
江尘见他这副模样,越发奇怪,开口道:“梁捕头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梁永峰张口想要说话,喉咙却如同被塞住了,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“水......”
江尘立刻让人拿来吃食和水,梁永峰抓过水壶,先灌了一整壶水。
又吃了些东西,才开口道:“禀监镇,永年县被人攻占了,还请监镇带兵援护。”
江尘眼皮一跳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昨夜有贼.....有人夺下了永年县。”
江尘皱眉道:“哪来的贼人?
你们不是养了五百团练,还有数百乡勇吗?又靠着城墙。
陈炳连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都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