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千云故作思索状,顶着沈白玉杀人的目光,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道:“去!”
相当之坚定,没有一丝犹豫。
气得沈白玉直松开谢陵的手,扑上去要打她。
抱头鼠窜的霍千云,犹嫌弃不够,火上浇油道:“轻轻叫我做的事,哪里有不做的道理。”
说完,一溜烟便跑了出去,叫沈白玉打不到分毫。
“轻轻。”谢陵轻声唤她,直白地指出谢知尘的无能道,“如若不由我出面,陛下可保不下李意,除非林相愿意出面。”
沈白玉丝毫没听出他暗戳戳的拉踩,还在赞叹二人的心有灵犀道:“自然是了,与其我们几个出力不讨好,不如让林相做保。”
“关长生有个义姐,叫关长月,她正是当年因拒婚而痴傻的书院学子,而她父亲正是如今中书令关甫昭。”
关甫昭寒门出声,一举中第,成了探花游街那年,正是林相主持的科举。他算来也是林相的门生,顺理成章便成了林相的人。
有了关长月这层关系,谢陵便明白了沈白玉接下来的计划。
即便是痴傻了的女儿,也是亲生女儿,更何况关长生犯下的谋逆大罪,事情真相一旦暴露人前,绝无脱罪的可能,只能座在家中等着株连九族。
而沈白玉只需要说服关甫昭,以被谢陵抛弃了的外室身份,想办法让林相来离间收买她,李意的事情自然顺理成章。
至于林相为何要沈白玉的投诚,便是关甫昭免于株连九族、她出手叫关长生归顺朝廷的条件。
她绕了很大的弯子,将自己设计入朝堂争斗的漩涡中心,决计不是为了会后宫当个不理朝政的贵妃娘娘。
谢陵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沈白玉坦坦荡荡道:“进枢密院,当个知枢密院事玩玩。”
枢密院掌管着整个大齐的调兵权,知枢密院事乃正二品。而枢密院设立之初,硬生生从两位丞相手中分了兵权出来。
想坐上知枢密院事,区区沧州和一个区区关长生可不够看。
“所以啊。”沈白玉说起来丝毫不心虚,视正二品的官职如同囊中之物,很是理所当然道,“霍将军在此次夺回沧州中,从马上跌落,身受重伤,跌坏了脑子。沈白玉,也就是本人,临危受命,接下霍家军虎符,一举拿下沧州。”
区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关长生,确实不够入眼,但是霍家军的虎符,朝中无人不虎视眈眈,先皇都没能从霍家手中收回来的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