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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琢的。
    谢陵找准方向,虔诚地祈祷道:“皇爷爷,我只是去寻些吃食,一定,一定要保护我和小兔子啊。”
    全然不知他皇爷爷不在陵中,正在京都宫中,并没听到他的愿望。自觉有下头有人庇佑的谢陵,一溜烟跑到了厨房。
    知道家中并不富裕的谢陵,平日里没少往厨房运自己捡回来的野菜,此时正派上了大用场。
    野菜因为放了两日,有点蔫巴,还带了些泥土。他仔细寻了品相最好的野菜,喂给了兔子,又随便塞了两根进嘴里嚼。
    一人一兔,完全是饿死鬼投胎。
    “吱呀”一声,有人推开了院门。
    谢陵吃菜的动静戛然而止,仔细听屋外的动静。
    伴随着兔子嘎吱嘎吱的吃饭声,他听见外头一声“退下。”,是父亲的声音。
    谢陵寻了菜筐,藏住了兔子,生怕饿着它,还不忘又塞了一把野菜进去。
    他将窗户推开一道缝,看见母亲被父亲强制地带入房中。
    之后谢陵便极少有机会能见到柳疏影。
    并非是谢故不允许母子二人见面,而是柳疏影疯了。
    即便是没有那条细链,她也不会跑了。
    柳疏影总是困倦,一天十二个时辰,能睡足八个时辰。
    即便睡醒了,也不同任何人说话,视谢故如无物。唯独见了谢陵,会声嘶力竭地发疯,骂他恶心,骂自己心慈手软剩生下他。只要手边有东西,不论何物,都会扔向他,谢陵身上见了血,也绝不手软,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    柳疏影疯了七年,也偶尔会有清醒的时候。
    恢复神志的女人,会像一年前一样,唤“阿琢”叫谢陵过来,为他束发,叫他读书认字明理,认真夸赞在她没看到时候的成长,也会为自己对他的伤害含着泪道歉。
    谢陵总是沉默地听着,他怕多说一句话,脆弱的现状就会破碎,母亲会嘶哄着让他滚。
    唯独在柳疏影让他远离自己,免受伤害的时候,谢陵会执拗地说“不”,伸出短短的胳膊生疏笨拙地抱住她,埋进柳疏影的怀抱,努力留住自己的母亲。
    “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。”
    谢陵写下母亲上次教自己的诗词,一连练习了小百张,才勉强挑出一张想拿出给母亲看,将纸张仔细折叠好,拿了本新话本,打算给母亲解闷用。
    在屋外仔细听了一刻钟,确认没有动静后,谢陵才放轻了动作缓缓推开了门。
    房间很小,一览无余。谢陵总是一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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