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个敷衍的封号也没给他。
但是送了谢琢一封圣旨。
“琢”字不吉利,太过锋利,改了“陵”字吧。
他一开始并不习惯“谢陵”这个名字,但是跟在父亲身后的人,总是这么叫他。
谢琢偷偷问过父亲为什么,谢故只是告诉他,“他们只是奉命行事,并不是不喜欢阿琢。”
尽管母亲、父亲依旧会唤他“阿琢”,他却也早早习惯了“谢陵”这个新名字。
初到沧州,谢陵便因为年纪小,水土不服大病一场。
他恹恹地躺在床上,看见父母二人因他一起焦急,合作照顾他的模样。
谢陵想,或许沧州是个不错的地方。
果不其然,就算谢陵痊愈,他们一家身后总是跟着人,全家人在一起的时间,却多了不少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总是严格看着他们的人越来越少,父母之间的争吵却越来越多。
人总是会走完的,当最后一个侍女蹲下身,给了他年少时记忆里最后一个拥抱后,父母之间的伪装分崩离析。
谢陵过了很多年之后才知道,柳疏影确实喜欢过谢故,这段姻缘却非她所愿,是谢故强求说来。
柳疏影父亲是帝师,自己也是一代才女,第一个破格进入横渠书院的女子,她知道自己所求为何。
但父母都告诉谢故对她一心一意,是个不错的丈夫人选。
更何况年少相恋,心比天高,总以为能行旁人不能行之事,总以为有万般难关两人也能一起闯过。
所以当谢故在朝堂上排除异己、不择手段时,她能劝自己功败垂成,历来如此。
谢故的手段越来越偏激,柳疏影就只能躲进房中,教谢琢读书认字。
但当谢故害死一位言官时,她却再也不能袖手旁观。
那位言官,是她旧时书院的师兄,为人刚正,眼里容不下一粒沙,却也真是为民为国。但只因参了谢故一本,严厉反对他的政策,搭上了自己一条命。
柳疏影终于发现自己的枕边人,倘若日后登基,会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。
她并不想插手皇家这些事,更不愿日日与暴君相伴。
柳疏影提出了和离。
谢故自然不同意。
二人在爆发了一顿剧烈的冲突后,以柳疏影被一根细链锁在了东宫收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