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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陵。他因妻子的女子书院获罪,自然对妻子大不如前。
    恐怕柳疏影不知为何,被他发现或者被他以为要逃跑、离开他。便寻了细链来锁住妻子。
    至于两个匣子内的东西,约莫是逼宫前便准备好的。
    不论是他人之将死、良心发现,还是装模作样、故做深情。
    逼宫成功,关于女子书院的信会被送到柳疏影手上;倘若失败,便是一封休书一刀两断,放柳疏影一条生路。
    对于谢陵的父亲,沈白玉并不想说些太难听的话,但还是忍不住“呸”了他一口。
    屋内仅有的消遣,只有两本话本。
    沈白玉大致扫了两眼,还是写给孩童看的,故事大多童稚。给小孩看看就算了,一个大人每天看童话故事,还被丈夫用一条细链被当成所有物困住,该有多绝望。
    很感晦气地走出房门,一把扯下手帕,重获新生般大口呼吸了干净地空气,狠狠吐出胸中的燥郁之气后,沈白玉才挂上无事发生的表情,去书房中寻找关长月。
    “你并非戚如许吧?”坐在书桌前的关长月一改之前的傻气,出声问道。
    柳疏影的事情还没查明白,又冒出个疑似精神分裂的关长月,她不由得一阵头疼。
    “是的,戚如许是我娘亲。”沈白玉应下,她并不清楚神志清楚的关长月和痴傻的关长月,二者之间谁出现的时间更长,只好努力将人一并拉拢过来,“关小姐想问些什么呢?”
    关长月单刀直入,毫不拐弯抹角地问道:“你来沧州是为了什么?”
    招安一事,沈白玉摸不清对面心思,只好顾左右而言他道:“自是为了城中百姓。”
    见人面色稍有疑虑,她继续解释道:“自沧州被关长生划到他的地盘后,常常劫掠路过商队,不论粮食,布衣,通通一点不留,京中自然对此忧心忡忡,便派了我来。关小姐应当发现了,城中布粥,一日两次,次次不偷工减料,插筷不倒。寻来的可不止是百姓,官兵也不在少数。”
    沧州被打下,不过一月光景,人心浮动、军心涣散。百姓不事农业,官兵不尽本职,好些位子还缺了人,大多临时官员身兼数职,东拼西凑起来的草台班子,也就时间尚短,最长半年时间,沧州又要经历以此兵变。
    劫掠商队,只可解燃眉之急,绝非长久之计。
    二人都深知此事。
    关长月面色不变地点点头道:“没错,但是与我何干?”
    冷静淡漠到可怕,沈白玉很难将面前的人,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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