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玉倒不怕,戚如许本人也会有此意,不过很是凑巧,听起来关长生选择在沧州启兵,恐怕也是有关长月寻人的原因在。
马车一路颠簸,沈白玉本有些不适,掀开车帘,吹到山林徐徐吹过的清风,才算勉强舒服了点。
在她之后下车的关长月倒很是适应,没什么不良反应,很是开朗地为沈白玉送上水,尽可能让她舒服点。
她狠狠咽下一大口清水,跟在关长月身后,绕了不过几个弯便到了地方。
大齐开国皇帝,生于沧州,长于沧州,亦是在沧州起兵。之后便是一路征战,结束乱世,一统天下。
这位马背上定天下的皇帝,最后却死于一场小小的寒症,庙号“齐太祖”。风风光光地魂归故里,葬在了生他养他的土地中。
作为皇陵,修建地富丽堂皇,而为守陵人准备的房屋,对比之下难免显得寒酸。
只一间书房、寝屋、灶台,多围了篱笆做院落,仅此而已。
推开院门,关长月打了招呼,便迫不及待地往书房去。
许是因为关长月常来的缘故,此处并没有堆积太多灰尘,因该是近日特地有人打扫。
刚刚跟在她们身后的侍卫,只是远远在外头候着,并不进来,想来是关长生嘱咐过,倒是格外尊重关长月。
她提步,径自走向了寝屋。
推开房门,便是厚厚的灰尘扑面而来,堆积了数十年的威力,不可小觑,她连忙以袖掩面隔开漂浮的灰尘。
看刚刚关长月直直冲进去,没有一点不适的样子,应该是只有书房被打扫过。寝屋未被旁人动过,自然是好消息,只是灰尘未免太大了。
沈白玉长叹一口气,掏出怀中的手帕,护住口鼻,又将自己的袖子挽高固定住,仔仔细细确认没问题之后,才深吸一口气,作英勇就义状进了屋。
将窗户一一打开固定住,她才有空余打量房间。
房间内并没有过多的家具,可以称得上一览无余。她回忆起谢陵平日里的习惯,试探性地摸向床附近。
多年未用的床褥,阴湿又冷硬,藏不住任何东西。
任沈白玉翻来覆去地找,也只能找到两本用以消遣的话本。
一顿翻找,沈白玉此时身上也不太干净,干脆一屁股坐到床上。动作粗鲁,引得床发出“吱呀”一声狰狞叫声。
她试探性在床板附近敲了敲,有明显的清脆和暗沉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