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女子书院出来后,青竹领命查了那名因拒婚痴傻的小姐,她名叫关长月,父亲在朝中任兵部侍郎,除此以外,并无特殊的地方。
沈白玉对这个名字自没什么记忆,直到沧州和关长生的出现,她想起了原书中攻破沧州的关键——关侍郎作为说和的使者入沧州,不废一兵一卒劝下关长生归顺,为林相麾下收了命骁勇善战的将军。
况且,“长月”和“长生”,同样的姓氏,相似的名字,有足够的胜率让她赌一把。
幸而事实如她所算,一见关长月,关长生手上的刀便如同烫手山芋,被他扔到了隐蔽处,关切地迎上去道:“姐姐认识她?”
关长月兴冲冲地说:“自然,在书院时,戚夫子是最嘴硬心软,我第一次写诗便是她手把手教我的。”
“姑娘确是戚夫子?”关长生话是问沈白玉,却看向了把商队打劫进城的士兵。
一队士兵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还是小队长赶在关长生不耐烦之前,站出来认证:“她确实姓戚。”
他看向已经扑到沈白玉身边的人,许久未曾的兴奋,拉着人袖子撒娇,全是对故人的思念和久别重逢的喜悦。
暂且先压下疑虑,关长生上前,将几人领着去用午膳,又哄着关长月乖乖午睡后,他才将沈白玉拎了出来。
关长生开口便直奔主题,问她:“不知戚夫子走龙潭虎穴一趟,求的是什么?”
“关大人既知道戚夫子是谁,又寻了沧州这地,怎的猜不到我的来意。”沈白玉遥遥指了一处,关长生顺着所指之处望去,那是皇陵,埋着大齐历代君王王后,她道,“关长月若只你一个亲人,书院也并非戚如许一个夫子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涉及到关长月的事上,他总是更敏感些,“你要给谁扫墓我管不着,但要是往城中带谁,休想。”
他说完,气势汹汹地便走了。
沈白玉深吸一口气,提高了音量道:“大人,并不是我要带谁,是朝堂必会来人劝降。瞒得了一时,你瞒得了一世吗?”
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,却不料关长生不仅耳力好,嗓门更是突出。
“那我便来一人杀一人,来两人杀一双。”他说。
好魄力。沈白玉默默感慨。
身后的门被打开,关长月冒出一个脑袋好奇问道:“什么一双?”
关长月比她年长不少,却因着意外生病,乍一打眼去,看上去也就比她年长个两三岁。但真算起来,她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