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褚在青在府中的倚仗,虽有戚如许的身份保七分,却也有三分是她自持在谢陵心中的份量。
更不必提长公主之事。
一份请柬放到沈白玉脑袋上。
她一手拿下,一手撑桌抬起头,见是戚如许放的,不敢多言,谨慎地缓缓打开请柬。
扫了两眼,沈白玉便提取了其中的关键信息。
是谢陵下的贴,请她陪伴霍千云和长公主,去京都郊外踏青。
戚如许在一旁解释道:“昨日送来的。”
末尾处没写日期,应当是准备等她回了消息,谢陵去向长公主下帖。
沈白玉更是愧疚难当,她将请柬一折,捂着眼睛递给霍千云说:“你还给他,就说我不去了。”
“真不去了?前些日子,武试的副考官你想找的就是长公主罢。”霍千云试探着从沈白玉手中接过请柬,意料之外,对面没用一点力气,毫不费力地拿到了请柬。
戚如许说的没错。
她没有能力向谢陵许下任何诺言,她也不能把谢陵的紧要程度排在霍千云之上。
继续不清不楚地纠缠下去,只是劳心费力,消耗谢陵的感情。
“不去。”沈白玉有气无力地给出最终答案。
见霍千云收好请柬,戚如许上前,将沈白玉从桌上拎起。
见人还是散发着一身死气,毫无精神的模样,她终于松口:“长公主,我可以带你见一面。”
沈白玉顿时来了精神,端端正正站好,讨好着问戚如许:“真的吗?”
长公主是原著最神秘的角色之一。
只活在别人各种八卦的谈论中,唯一一次出场,是拿出了失传已久的国玺,帮了谢陵一把。
最后一次出场,便是在男女主的一次闲聊中,说起她死于忧虑过多,心脉衰竭而死。
她知道谢陵和她熟络,也是偶然之间发现的。
每逢谢陵生辰,都有人送来一份无属名的生辰贺礼,沈白玉从后门入府,偶然之间碰上过,送礼那人是原书中长公主一位面首。
戚如许半阖下眼,肯定道:“自然。但你要告诉我,你为何知道长公主与谢陵有来往。”
她一时之间竟真编不出来合理的谎言,沉默半晌,她憋出一个名字。
“你怎么知道那是她的面首?”那二人之间的关系向来隐蔽,知道的人屈指可数,戚如许也是当事人告知才知晓的。
沈白玉两眼一闭,不管三七二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