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么!”赵崇明笑了笑。
李晴雪还是差得远,她现在虽然是副市长,但是,毕竟不是常务副市长,还差得远。
“我的意思是,不能让钱凡兴反过来制约你!”
赵崇明闻言低笑一声,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胸有成竹的掌控感:
“不是投靠。”
“记住,永远不要投靠任何人。
你背靠京城、手握实权、自带千亿产业资本,是别人要来依附你、配合你,不是你去依附别人。
所谓搞好关系,是拿捏钱凡兴,利用他的本土人脉和执行力,不是被他绑架。
你要是投靠他,事事顺着他,最后中江的产业规划、改革布局,到底是你说了算,还是他说了算?
那我们所有的布局,就全被动了。”
李晴雪眼底一亮,瞬间通透:“我明白了,是借力,不是依附。”
“对。” 赵崇明点头,继续拆解深层布局,格局拉得极远:“不止是拿捏钱凡兴,你还要主动跟他背后的赵达功搞好关系。”
李晴雪认真的听话。
之前虽然下放,但是,这其中的见解还真的不一定就能比得上赵崇明。
赵崇明继续道:“赵达功深耕边西多年,是本土派系的根脉,人脉盘根错节,贯通省市两级。在中江,甚至整个边西,只要他点头放行,我们落地产业、整改乱象、推进项目,全部事半功倍,没人敢阻拦。”
李晴雪略微沉吟:“所以,要跟他搞好关系,可是,我听说这个产业园是赵达功支持的,污染,就有他一份!”
“这的确是中江最头疼的污染问题,你以为赵达功不想摘帽子?”
赵崇明笑了笑:“他比谁都想。多年污染顽疾,既是中江的污点,也是他仕途上的隐患,你猜猜看,上级为什么宁可空降一个李达康,也不让赵达功上位?”
“就是还是有问题!”李晴雪分析道。
“不错!”
赵崇明笑了笑:“所以,你带着新产业、新方案过来,帮他根治污染、换掉落后产能、盘活经济,是帮他排忧解难,他没有理由不跟我们合作。”
紧接着,赵崇明道出了最关键的顶层派系博弈,彻底点透全局:
“还有省里的局势你要看清。
边西省一把手钟明仁,是钟家嫡系,和我们赵家本就派系不合、立场对立,天然不是一条心。我们不可能指望他扶持、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