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嗤啦!”
    一道干脆利落的裂帛声划破病房寂静。
    深灰色西装袖子被齐肩割下,飘落在地。
    他将断袖掷于陈岩石床前,声音冷如寒铁:“从今日起,我沙瑞金,与您割袍断义。养育之恩,我铭记于心,但政治原则,我寸步不让。”
    陈岩石瞳孔收缩:“你,你……”
    沙瑞金看着陈岩石道:“我拒绝你的道德绑架,陈老,您若执意活在仇恨里,那就恕我不再奉陪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整了整残缺的衣襟,转身大步离去。
    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,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。
    陈岩石呆坐在床上,望着地上那截断袖,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。
    他想骂,却发不出声。
    想哭,却流不出泪。
    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“嘀嘀”警报——
    心率142,血压210/110。
    护士慌忙冲上前按住他:“快!镇静剂!叫心内科主任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夜色沉沉,省委家属院三号楼。
    书房灯还亮着。
    赵德汉靠在皮椅上,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。
    窗外虫鸣低切,屋内只有挂钟滴答作响。
    赵崇明走了进来,随手倒了一杯茶:“爸,沙瑞金和陈岩石割袍断义的事,您听说了吧?”
    赵崇明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凝重。
    “刚知道。”
    赵德汉放下茶杯,揉了揉眉心:“刚刚陈秘书跟我收的,消息传得倒是快。”
    “肯定是沙瑞金自己宣传出去的,他这是要跟陈岩石做切割!”赵崇明喝了一口茶,笑吟吟的开口道:“这家伙,可真是老顽固!”
    “主动切割?”赵德汉皱眉:“陈岩石对他好歹也有养育之恩,只怕是对他的政治名声不好!”
    “两害取其轻!”
    赵崇明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:“陈岩石……彻底失控了。他现在不是在查真相,是在用命赌一个执念。可问题是,他赌输了,炸的却是沙瑞金,你看,他逼着沙瑞金对你各种举报,甚至自己还要举报,沙瑞金能不头皮发麻么?”
    赵德汉一愣,而后没忍住笑了起来:“老沙,这日子苦啊!”
    “没有人能接受道德绑架,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道德绑架!”
    赵崇明耸耸肩:“您想,万一哪天他真拿出点‘似是而非’的东西,哪怕经不起推敲,媒体一炒,舆论一裹挟,这就是让你和沙书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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