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林振邦抹了抹眼泪,继续道:“我们这些老家伙,搞了一辈子半导体,从60年代焊晶体管开始,被人笑话‘连硅片都拉不直’。90年代去ASML参观,人家连洁净室都不让进,说‘中国人看了也造不出来’。”
他拍了拍赵崇明的肩:“可今天,我们不仅造出来了,还让他们跪着求原料!”
赵崇明深吸一口气,笑着开口道:“现在可不一样。你看!”
说着在笔记本上调出了南大光电的数据面板:“HD-38i光刻胶,良率99.2%,套刻误差1.8纳米——比东京应化的TARS-N40还稳,我下午接了个电话,中芯国际这边,所有38nm产线,100%切换国产胶。”
“这么看,日本也不是不可替代!”林振邦问。
“本来就是,他们是依赖我们的啊!”
赵崇明轻笑:“其实,这一次也是给他们一点教训,他们现在才明白——过去三十年,不是他们在施舍技术,是我们,在养活他们的高端制造。”
他转身,目光灼灼:“林老,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
“是什么?”林振邦问道。
赵崇明耸耸肩:“他们一边骂我们‘偷技术’,一边用我们的稀土造马达,用我们的萤石洗晶圆,用我们的镧矿镀镜头——还觉得自己是‘技术立国’?”
林振邦点头,声音微颤:“所以……这仗,我们必须打赢。”
“不,”赵崇明摇头,“这仗,我们已经赢了。”
林振邦一愣:“嗯?”
赵崇明气定神闲:“他们现在慌的,不是失去订单,是发现——自己引以为傲的‘精密制造’,根,长在中国的红土里。”
……
……
京城,工信部大楼,半导体产业司
上午十点,司长唐镇宁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盯着桌上刚送来的《日方紧急接触简报》。
“老陈,你看看这个。”
他把文件推给副司长陈明远:“信越化学通过中日友好协会转来的——说愿意‘深度参与中国半导体材料技术合作项目’,还主动提出共享部分氟化氢提纯工艺。”
陈明远推了推眼镜,难以置信:“他们不是三天前还在经产省会议上叫嚣‘绝不向中国技术妥协’吗?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啊。”
唐镇宁耸耸肩道:“丰田起诉尼康,信越被三星拒收,佳能镜头验收全停……小日子,真被打懵了。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