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只是冷笑。
而后,他的眼神开始锐利起来:“不过,你说的也对,现在,我还没有输,沙瑞金也不算完全赢!”
汉大帮还不算是完全崩盘。
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牵扯很多。
现在,的确不是自己认输的时候。
只是……
看着吴慧芬这个表情,高育良却是感觉越发的有趣:“哪个小林,未必就没有机会!”
顿了顿,高育良嘲弄一笑。
“沙瑞金以为他赢了,
李达康以为他清除了障碍,
赵德汉以为他坐稳了常务副省长……
可他们忘了——
政治,从来不是一锤定音的游戏。”
……
……
京城,赵立春家
夜已深,赵立春书房的灯却亮如白昼。
桌上摊着一叠剪报——《吕州GDP增速全省垫底》《山水集团崩盘致百家企业连锁违约》《南湖新区招商遇冷,土地流拍率超六成》……每一篇都出自他暗中联络的几家市场化财经媒体和地方小报。
此外就是港媒。
赵小蕙坐在赵立春跟前,声音带着忧虑:“爸,您真的还要继续?”
“不然呢?”赵立春深吸了一口气,冷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应该站在这里,被他们嘲讽了,被他们打脸?”
赵小蕙皱眉:“现在舆论已经对您很不利了,而且,瑞龙,不如,您退一步!”
“退!”
赵立春只是冷笑,慢慢的开口道:“瑞龙死定了,我要做的,不是后退,而是进攻!”
“您这个时候还要进攻,难道就不怕是惹火烧身。”赵小蕙担忧的看着赵立春:“爸,您就听我一句,暂时还是忍一忍!”
赵立春没抬头,只用钢笔在一份稿件上圈出几个词:“民生凋敝”“产业空心化”“政绩泡沫”。
他缓缓道:“你以为我是在争一口气?不,小蕙,这是生死之战。”
他放下笔,转身凝视女儿:“沙瑞金、赵德汉他们要的,不是赵瑞龙一个人的命,是要把‘汉大帮’连根拔起,是要证明——我赵立春主政汉东二十年,全是错误!”
赵小蕙一愣。
“这是要彻底把我们打倒!”
赵立春冷笑:“吕州当年是什么样子?泥巴路、煤渣厂、国企倒闭潮!是我带头进行国有企业改革,是我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