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文件夹夹在腋下，朝林晓点了点头。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的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，像是放下了什么，又像是拿起了什么。
门关上了。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林晓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他的目光在门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移开了。窗外，阳光从玻璃幕墙反射进来，在桌面上投下一片白亮的光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，节奏不快不慢，像是在丈量什么，又像是在想什么。
半个月后，望海这边的保安公司基地，在段小天手里已经彻底变了样。那栋破旧的纺织厂宿舍楼，外墙重新粉刷了一遍，灰白色的涂料盖住了原先斑驳的墙面，窗户换了新的，玻璃擦得锃亮，阳光照上去的时候能晃出人影。
楼前的空地上铺了一层水泥，原先那些裂缝填平了，野草拔干净了，竖起了几根训练用的单杠和爬绳。
院子角落里废弃的设备被清走了，腾出一块平整的地面，划了线，做了个简易的篮球场。
大门换了新的铁门，刷了深绿色的漆，门边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子，新生安保服务有限公司望海训练基地。
第一批人已经到位了。韩老爷子那边安排的人，加上段小天自己联系的老战友，拢共四十多个人。有老兵，有刚退伍的年轻人，有之前在别的保安公司干过的熟手。
他们住进了宿舍楼，铺位收拾干净，训练从第一天就开始了。每天早晨六点起床，跑五公里，然后是一上午的体能和战术训练。
段小天亲自带队，声音在院子里回荡，混着号子和脚步声，把那片荒了很久的空地重新变成了一个军营。
旁边村里的人路过，都会停下来看两眼，交头接耳几句。基地的门常年开着，每天都会有退伍老兵打来电话咨询。新生安保的名声，正在望海一点一点地传开。
新生投资这边也稳步推进着。王磊手里的那几只通讯和芯片股，半个月里涨了不少，收益率看起来不错。沈明远那边的账目井井有条，资金调配顺畅，没有出现任何问题。
绿能那边的接触仍在继续，王磊安排团队对绿能做了更深入的尽职调查，实验室重新去看了一遍，工厂也重新去了一次，所有的数据都核验过了。
从表面上看，绿能的技术和数据都没有问题，项目本身也有前景。只是背后那个和大唐有联系的股东，像一根刺一样扎在那里，不疼，但让人不舒服。
林晓坐在办公室里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，落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