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掉下来。他就那么强忍着,忍得浑身都在发抖,忍得牙关咬得咯咯响,也不让眼泪掉下来。 “我也不愿意啊。”小天的声音像是在喊,又像是在哭,但音调不高,被压抑在喉咙里,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滚、撕裂,“我一直在查,那个线人为什么会这样。” 彭飞看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一样,没有一丝温度。“那你查到了没?快三年了,你查到了什么?三年,一千多天,你查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