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接过来,手指捏了一下信封,很厚,里面装着的不是几张纸。
“这是你父亲死亡的原因。我让人调查的。”欧阳震平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说一件不愿意提起的事,“你父母去世的时候,林有为在附近出现过。这是基于你的经历之后,倒推出来的。”
欧阳震平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一些。
“当年你父母死的时候,煤气中毒。冬天,烧煤炉,门窗紧闭,一氧化碳中毒。这种事在那时候太多了,每年冬天都要死好多人。没有人怀疑,没有人调查,也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村子附近多了一个陌生人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林晓。
“但你的经历,让我们把这两件事连在了一起。林有为为什么收养你?为什么要跑到那个村子附近?为什么偏偏在你父母死后,把你带走了?”
林晓攥紧了那个信封。他的手指微微发抖,但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的目光落在信封上,没有拆开,就那么攥着,指节泛白。
“怎么处理,全部交给你。”欧阳震平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,钉进林晓的心里。
林晓抬起头,看着欧阳震平。他的目光很平静,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咬紧了牙关。
“你放心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重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确定无疑的东西。像是判决。
欧阳震平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他点了点头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放心,又像是心疼。
欧阳丽在旁边用手帕捂住了嘴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没有出声,只是肩膀在微微发抖。孙宏斌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没有说话。
林晓把信封攥在手里,没有拆开。他知道里面装着什么,不想在这里看,不想在他们面前看。那些东西,他要自己一个人看,一个人消化,一个人决定怎么做。
他没有忘记林建国。那个花衬衫、金链子、叼着烟站在银行柜台旁边的男人。那个在监控里笑得没心没肺的男人。那个把他推到车轮底下的男人。他出来了,取保候审,还在外面逍遥。现在还在澳岛?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林建国这个人,手里一定已经输了不少钱。他联系过孙那两个做旅游生意、在澳岛有门路的人。他让他们带林建国去玩玩,去澳岛玩玩。他给他们打了钱,当做注资旅游公司的条件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