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说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周母从厨房探出头来，手里拿着锅铲，围裙上沾着面粉。“回来了？饿不饿？我给你热饭。中午剩的菜还有，我再炒个蛋炒饭。”
林晓说：“不饿，妈。您别忙了。”
周母还是给他端了一碗汤出来。“喝点汤，暖暖身子。上京这天气，比望海冷多了。你在外面跑了大半天，别冻着。”
林晓接过汤，喝了一口。汤是排骨汤，炖得很浓，上面飘着几颗枸杞，还有几片姜。汤入口暖暖的，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他喝了几口，放下碗，看着周敏。
“还有三天才能出来结果。这两天我带你和妈在上京好好逛逛。难得来一次，不能白来。”
周敏眼睛一亮。“真的？你有时间？”
林晓说：“有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出去走走。你怀孕八个多月了，再不出门，等生了就更没机会了。到时候坐月子不能出门，不知道又要到什么时候了。”
周敏说：“那我想去故宫。上次来上京还是上学的时候，好多年没去了。那时候和同学一起去的，拍照拍了好多，现在都找不到了。”
周母在旁边说：“我就不去了，你们俩去。我走不动，在家里歇着。故宫那么大，走一圈下来我这腿受不了。”
林晓说：“妈，您一起去。逛不动了就坐着，我们陪着您。难得来一次上京，不出去看看多可惜。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。”
周母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“那行，我就去看看。不过你们可别走太快，我跟不上。”
林晓笑了。“行，慢点走。您走不动了我们就歇着，不赶时间。”
周敏也笑了。“妈，到时候我扶着您。”
周母看了她一眼，“你扶我？你自己都走不动，还扶我。让林晓扶着，你好好走你的路，别摔着。”
吃过晚饭，林晓坐在院子里，拿起手机给孙雅茹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，通了。
“雅茹，我这两天想带周敏和阿姨在上京逛逛，能不能借辆车用？自己的话打车也行，但上京路不熟，怕耽误时间。”
电话那头，孙雅茹的声音带着笑。“借什么车，我陪你们去。上京的路你不熟，开车不方便。这边有些路限行，有些路单行，外地人不熟悉容易违章。我当司机，顺便给你们当导游。上京的地方，我从小逛到大，熟得很。”
林晓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