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远正坐在电脑前，面前摊着一堆报表。看见王磊进来，他摘下眼镜。
“王总，情况怎么样？”
王磊在他对面坐下。“林总被带走了。证监会的人，说是有人举报操纵股市、内幕交易。”
沈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王磊说：“老沈，公司这边情况怎么样？”
沈明远翻开报表。“还好。华方通讯的股份还有几千万没有撤出来，其他的都撤出来了。该打的款也都打过去了。新能源动力二期款、芯源后续资金、正伦智能科技的第一批款，都按合同打过去了。账上的钱现在也没有大的用处。他们爱怎么查怎么查。”
王磊说：“我知道了。我这几天找人打听一下情况。”
沈明远说：“好。”
王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关上门。他拿起手机，翻出一个号码——在投行工作时的同事，姓刘，后来跳槽去了证监会的下属单位。
电话响了几声，通了。
“刘哥，我是王磊。有个事想跟你打听一下。我们林总被稽查总队的人带走了，有人举报他操纵股市、内幕交易。你那边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，看看是什么情况？”
那边说：“这个事我还没听说。我帮你问问，有消息了告诉你。”
王磊说：“麻烦你了刘哥。”
挂了电话，王磊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手机又响了。
他拿起来一看，是旭日集团孙总的。
“喂？”
“王总，我是孙雅茹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。
王磊说道：“孙总，你好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孙雅茹说：“王总，上次我跟林总谈的合作，不知道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？林总什么时候有空，我们再约个时间聊聊？”
王磊说：“孙总，对不起，您那边的事情需要延期了。我们这边有点事，暂时抽不开身。”
孙雅茹问：“什么事？方便说吗？”
王磊说：“暂时不方便。等事情解决了，我和林总会联系您那边，最近不好意思了，说完王磊就挂断了电话。”
孙雅茹沉默了几秒。“不说，我就打听不到吗？”
王磊把手机放在桌上。刚放下，手机又震了。
孟庆华。
“孟总。”王磊接起电话。
“王总，林晓那边有消息了吗？”孟庆华的声音很沉。
王磊说：“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