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庆华也站起来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他们面前。
他看了林晓一眼。
“楼下有一家顺德菜，很正宗。你们从望海来，应该没吃过。”
林晓说：“听孟总的。”
四个人走出办公室。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。蒋秘书已经下班了，走廊的灯也只留了几盏。孟庆华走在前面，步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稳。
电梯下行的时候，孟庆华突然开口了。
“林总，你刚才走出去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我不叫你？”
林晓看着他。
“想过。”
孟庆华说：“那你还敢走？”
林晓说：“赌一把。”
孟庆华看着他，电梯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，表情看不太清楚。
“赌赢了？”
林晓说：“赢了。”
孟庆华没再说话。电梯到了一楼，门打开，几个人走出来。
羊城的夜晚很暖和，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、温热的气息。街上的灯亮着，远处有车流的声音。孟庆华带着他们往旁边的一条街走，拐了一个弯，进了一家很小的餐馆。
店面不大，装修也简单，但很干净。老板认识孟庆华，笑着迎上来，把他们领到里面的一间包房。
孟庆华坐下，把菜单递给林晓。
“随便点。这家的白切鸡和蒸鱼都不错。”
林晓接过菜单，点了几个菜。老板记下来，出去了。
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孟庆华看着林晓，开口了。
“林总，你那个宇航级的项目，需要多少钱？”
林晓说：“钱不是问题。问题是时间。”
孟庆华点点头。
“时间确实是问题。大唐那边，不会给你们太多时间。”
林晓说：“所以我才来找孟总。”
孟庆华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我会帮你们？”
林晓说：“不是帮。是合作。孟总做新能源采购这么多年，手里攥着全国百分之三十的渠道。你需要好的产品，我们需要销路。这是双赢。”
孟庆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孙总那边，你投了多少钱？”
林晓说：“十个亿。”
孟庆华看了他一眼。
“十个亿，不少了。”
林晓说：“不多，可能还不够。他那个宇航级的项目做出来，十个亿换一百个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