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站起来，拿起外套。
“走。”
两人下了楼，王磊开车，往周雨薇的公司去。
周雨薇的公司在城东，一个创意园区里。开车过去半个多小时，路上王磊一直在说。
“哥，那个周雨薇，就是我跟你说过的，嘴特别毒的那个。你待会儿见了别介意，她人就那样，但干活是认真的。”
林晓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王磊继续说：“她看了新闻，估计心里也有想法。但咱们现在是股东，她不敢说什么。”
林晓没说话，只是看着窗外。
二十分钟后，车子开进创意园区，在一栋灰色的小楼前停下。
王磊停好车，带着林晓往里走。
楼里很安静，走廊两边都是各种工作室——设计公司、摄影工作室、自媒体公司。走到三楼，推开一扇玻璃门，里面就是周雨薇的MCN机构。
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们，笑着站起来。
“王总来啦？周总在里面等着呢。”
王磊点点头，带着林晓往里走。
穿过开放式的办公区，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。门开着，周雨薇正在里面看电脑，听见脚步声，抬起头。
“王总，林总。”她站起来，迎出来，“欢迎欢迎。”
林晓看着她。
三十出头，短发，穿一件白色衬衫，看着很干练。眼神很亮，打量人的时候带着点审视的意味。
“周总，打扰了。”林晓说。
周雨薇笑了笑。
“林总客气了，您现在是股东，有什么需要尽管说。”
她带着两人进了办公室，在沙发上坐下。有人端了茶进来，又退出去。
周雨薇看着林晓，开门见山。
“林总，王总说你们要拍个视频。我能问一下，拍什么内容吗？”
林晓看着她。
“你看了新闻？”
周雨薇点点头。
“看了。”
林晓说：“那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内容。”
周雨薇沉默了一秒。
“林总，我能问一句吗？那些新闻，是真的吗？”
林晓没说话。
王磊在旁边急了。
“周总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周雨薇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林晓。
林晓开口了。
“哪些部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