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有骗过我。”
“?”
虞听晚闻言一惊,一股寒意窜上心头。谢珩不会已经被邪神洗脑了吧?!
她一颗心紧张地砰砰直跳,讪讪地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…你也相信他?”
“我九岁的时候,是他教给我堕修的方式对抗璃火症。”
虞听晚闻言讶然,蓦地瞪大了眼睛,驳道:“可是堕修对你没有好处的,你…”
“有。”谢珩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。
他的眼神柔和了下来,不再裹挟着凛冽的寒意,盯着她的眼睛低喃道:“如果我不堕修,当时就死了。”
“我没有选择,我知道他不怀好意,可至少他给了我一个选择。”
虞听晚沉默了。
她看着对方低迷的神色,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。他用来救命的极玉清源,却化进了自己的体内。
“那你相信我吗?”她问道。
“谢珩,我也能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谢珩闻言眼神一顿,面上依旧淡漠如常地看着她。
“从今往后有我在你身边,你不用堕修,也可以压住璃火症。”
她声音轻柔地劝道:“你有的选,就不要再堕修了。”
谢珩瞳孔微缩,神色骤凝,怔怔地盯着她看。这么沉默了半晌,才闷声道:“你是自愿的?”
虞听晚点了点头,
“我当然是自愿的!”
她眼神晶亮,谢珩看着她,心跳忽地滞了一拍。
房门外的渡厄正在和承影剑大战,感应到她说这话,立即在识海中骂道:
“我靠了!我都跟你说了他不怀好意,不是好人,你还敢说这种话?!”
“你等着吧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!”
谢珩浑身僵硬,被这话打的不知所措。他随即起身,放开了锢着她的手。
重获自由的虞听晚,撑着手坐起身来。
她听着渡厄的叽叽喳喳,看着眼前神色慌乱的谢珩,忽地凑近了身子追问道:“那你刚刚的执念呢?”
谢珩闻言一愣,看着她的眼睛失了神。
微微张唇,刚欲辩解,又听见她问:“刚刚的执念…是我吗?”
这回谢珩直接傻在原地,愕然地看着她,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地问出来。
气氛沉默了两秒,一人一器灵打了赌,都在等他一个答案。
“不是。”他低垂着头,神色晦暗不清,依然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