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这么下去,师兄我都没钱买酒喽——”
“师兄,你还是别喝了。再把药材熏坏了,被掌事知道又要罚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,全都被远处的三人听到了。
渡厄:“奇了,你是神官,怎么能转世成邪修的女儿?”
渡厄是神界器灵,所以虞听晚并没有向它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她已然习惯了这个问题,坦然道:
“命星都是天道聚的,我怎么知道,也许它就是想捉弄一下我?”
渡厄回想到了什么,叹道:“罢了,只要不是跟邪神扯上关系就行。”
渡厄担心的是她和邪神有什么过往羁绊,避免寻回神格后,难下杀心。
虞听晚闻言笑了,“邪神天生地养,无亲无故。天道就算想让我跟他扯上关系,也没法子啊。”
她和渡厄谈话间,已经走至门前。
余星见有人来了,随即将扫帚递给了小豆丁。他下了几步台阶,盯着他们仔细打量。
这三个人,有两个都戴着面具。唯独中间那个坦荡,他看着却又面生。
“来者何人?”余星问道。
虞听晚并未答话,而是举起了握紧的拳头。在余星警惕的目光下,掌心一松,“唰”地落下一枚玉佩。
牵绳被她缠绕在指尖,雪莲玉佩和下方缀着的浅色流苏都在半空中摇晃。
天医阁内阁弟子,都会有一枚象征身份的玉佩。不同长老门下的弟子,玉佩的样式也不同。
余星眯了眯眼睛,盯着她手中玉佩看了半晌,也没想起这是哪个长老门下的。
也不是他没见识,叶荨门下只有一位弟子,又在不周山上静修,这枚雪莲玉佩便从未在人前现眼过。
虞听晚见他半天不吭声,晃了晃玉佩,道:“喂,你要是不认识的话,就换个人来。”
“谁说我不认识?”余星恼了,瞪着眼前的虞听晚道:“你以为你随便拿个玉佩来,就能骗进去了?!”
小豆丁拉了拉他的衣袖,躲在他身后弱弱道:“师兄,那上面的是雪莲啊,七心雪莲!”
余星闻言一愣,七心雪莲?
那不是…掌事阁老的弟子所佩吗?
他的视线再次放在了虞听晚身上。一袭浅蓝色轻纱长裙,双垂发髻,潋滟如水的杏眼。
眼前这个他觉得面生的姑娘,莫非…就是不周山上静修的皌羽?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