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听晚转动着双手,隔空操控着渡厄。随着她再次发招,逝水剑挥出的气息全部被碾得粉碎。流水便不受任何操控,成了一滩死水,哗啦落了满地。飞溅起的水渍,打湿了所有人的衣裙。
她能抵得过师水音的杀招,一是因为神器威灵,二是因为谢珩的灵力作支撑。
但如今,谢珩的灵力也发挥到了极限。她只能抵挡师水音这一时。
虞听晚趁着她尚在怔愣,连忙奔向江菱所在的角落,抬手施法,企图破开这道束缚屏障。
屏障中的江菱愕然地看着她,不懂为什么虞听晚会来救自己?
她跟她不过是一面之缘,说相识都牵强。
然而江菱眼中并没有多少感动,她从来不信旁人会无端展露什么善意。
在她眼里,世事如同一座复杂的机关。人,不过是其中缠绕不清的机括,唯有利益可以将其拨动。
面前这个少女,眼神净澈,无论是面容还是气质都让人有一种安心的舒适。
可江菱依旧不信她。
她也只是一根拨动机关的线罢了。只是不知道她这根机括,缠绕了多少桩,承的是多大力,将来牵动的…又会是多少人与事?
虞听晚手中所捏咒诀未及全然,身后一柄软剑便迅猛地朝她攻来。
“渡厄!!”她大叫一声,渡厄立即浮现在她身后,替她挡下了师水音的利刃。
对方的攻势太猛,她无奈,只能甩了甩手指,混乱手势后咒诀失效,断开了催动灵力。
随即转身握住玉棍,与之一番纠缠。两人的灵气皆已消耗殆尽,此刻近身打斗,是单纯的剑法与棍法之比。
师水音招招迅猛,软剑藏锋。看似柔和缠绵处却锐刃直逼,看似强硬不阿处却转势退避。
师水音的剑法不在于快,而在于变幻莫测。杀招与虚招相配合,能够最大程度节省她的体力。然而对方,只能将她的每一招都视为杀招,奋力接下,很快便会被她逗弄的筋疲力竭。
虞听晚便是如此。
她的身上已经被划了很多道伤痕。锦绣衣袍被割开,鹅黄色的衣裳染了道道鲜红。有些是退避不及,有些是判断错误将杀招误判为虚招。
师水音的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